各人好,我是一台暖风机。已经,我也是煤矿安全出产的“老店员”,随着师傅们在透风岗位上连轴转?煞缁低成逗,我就彻底“赋嫌妆了,看着身上的漆皮慢慢剥落,内心直犯愁:难路这辈子就只能等着生锈报废了?

那天机建厂的师傅杨幼龙看到我,蹲在我跟前摸来摸去,眼睛亮得像有光:“这暖风机机能没坏啊,改改说不定能派上大用。
直到陕北的北风越刮越猛,我才迎来了转折。这里的冬天哪是冷,险些是“冻”,气温说降就降,有时辰一夜之间能跌十几度。这一冷,井口就遭了殃,若是结了冰,人和设备都下不了井,那可不是幼事件。听说矿上想过买新的供暖设备,可一问价值,就让各人都皱了眉。
就在大伙儿愁眉不展的时辰,机建厂的师傅们想到了我,他们又搬来一堆跟我一样“待业”的废旧水桶,这些水桶正本也是上过战场的,此刻歪七扭八地堆在角落,看着比我还“潦倒”。
我其时内心还打鼓:就我们这俩“老古董”,能解决井口结冰的大问题?
可师傅们的手,是真有魔力。他们先给水桶“洗澡”,又用砂纸把锈迹打磨干净。接着,切割机电火花“滋滋”响,正本圆滔滔的水桶被切成一节节圆筒;电焊枪“啪啪”焊接着,圆筒又被拼成了弯弯曲曲的风路。
正本灰蒙蒙、冷冰冰的水桶,竟然变得心灵奋起,跟我昔时刚出厂时的样子有几分像。到了装置那天,师傅们更是详细。他们把我固定在井口旁的支架上,又将水桶刷新成的风路一节节接在我出风口,每安一节都要详细查抄一番,生怕漏风。
“通电试试!”随着一声喊,我感触“身段”里的暖流又回来了——热风顺着风路“呼呼”地往井口送,空气里都少了几分寒气。
此刻,我每天都守在井口,和那些“变身”风路的水桶一路干活。听说由于我们,矿上不仅解决了冬季井口的安全难题,还省了近十万元的设备采购费。
听着井口每天熙熙攘攘的热烈声儿,我内心别提多高慢了:原来“老设备”不是只能被裁减,只有有师傅们的巧思巧手,我们照样能在安全出产里发光发热!(张 瑞)